带着一种浓浓化不开的尖锐,像是已经破碎的玻璃,上面的玻璃痕迹不可以轻易触碰,如同触碰上去了,也许就会被划开一道道血红的伤痕。

        就像是硬生生地撕裂开了自己的伤口,然后血肉模糊地交给对面的这个人看。

        或许是出自一种自虐一般的心理,喻枫临感觉自己都已经想到了秋舒会说什么了。

        像祝秋舒这样……连眼神看上去都是那么干净的人,应该只会对此厌恶吧?

        她会说什么?

        说吧。

        将所有血肉撕裂开来的事情部都说出来。

        比如——

        “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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