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潮湿而阴暗的房子,一个永远对自己冷眼相看的“父亲”,不听打骂和虐待的声音,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下人的笑声和讥讽……

        唯一的一丝丝小小的温暖,大概是哭泣的那位庶母——

        她有着和他一样的伤痕累累,小心翼翼地抱着苏熠连,带着哭腔支离破碎地给他唱歌,哄他睡觉。

        母子二人躺在一张几乎透风的“床”上。

        苏熠连其实从小就无法接受异性和自己太过接近。

        即使是这位庶母,苏熠连也是基本做了最大的忍耐,很久之后,才能勉强允许她能伸手抱着自己,可能是在哭,也可能是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很多时候她都是在重复,苏熠连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但有些时候,这位庶母说的话又会特别清晰。

        她会和自己说。

        “小连啊——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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