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冷静……
过了许久,桑昶安声音低哑,走到了秋舒的面前。
她的眼睛,为什么还可以这么澄澈?
“……不恨我吗?”
秋舒微微一愣,反问了一句,“不是让我等吗?”
桑昶安怔住。
“那个时候,我听见跟我说话了。”
在她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夜晚,秋舒闭着眼睛,知道桑昶安抱着她,有湿润的液体从她的劲间滑落,带着冰冷的温度。
那天的桑昶安无声地哭了很久,也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还有落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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