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浩瀚无穷的天地，在此刻的他眼里，已揭开了朦胧的面纱。
“虚空！天人！”
李知鱼心头涌上一层明悟，他就仿佛一块长满棱角的石块，此刻被打磨着，逐渐光滑明亮，越发圆融，天人合一的奥秘，尽数了然于心。
“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常拂拭，不使惹尘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前世有所谓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天地的一切再不足以动摇李知鱼，他已步入梵门“何处惹尘埃”的境界，道门的“坐忘”之境。
忘人，忘我，忘界！
虽然他肉身还处于欲界，精神却早已遁入虚空，天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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