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定神闲的做在一旁,桌上却没有酒,只有茶,轻风动裙,飘飘若仙。
李知鱼当然想不到李秋水竟然来到了这里。
“太玄道人,真是久仰大名!”
李秋水仔细瞧着李知鱼,微微笑着。
“道长不在妙玄观上香敬神,却跑到这灵鹫宫顶上来做游戏。真是好兴致!”
“有兴致的不是我。而是被我追的那人。”
李知鱼淡淡一笑,瞧着李秋水,透过她脸上所蒙的白绸,隐隐约约可见到她面貌。
只见她似乎四十来岁年纪,眉目甚美,但脸上好像有几条血痕,形成一个“井”字。
“童姥也实在是玩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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