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折腰步,她梳的也正是坠马髻,看着她,就不难令人想起后汉梁冀那个善作媚态,颠倒众生的老婆。
她的一只右手正在轻掠被急风吹乱了的秀发。
纤纤素手,光洁如羊脂白玉,就正如她的容貌、体态一样充满了诱惑,若不是目睹,又有谁会相信披风上的七七四十九根见血封喉,夺魄勾魂的毒针,竟就是由这只手发出来的?
一扬手,毒计暗器便骤雨一样射出,疾劲如发自机簧,这种发暗器的手法与暗器本身一样不可思议。
“漫天花雨,这种暗器手法,相信谁也不能否认是一流的暗器手法。”
李知鱼将披风上的暗器一根根拔下,叹道:“可惜距离登峰造极的境界,还有一段路。”
他的手忽然一扬,几乎是在瞬间,这四十九跟钢针便倒卷而回。
那个女人大惊失色,躲避过了四十八根钢针,最后一根却来不及躲避,被射中了心脏。
女人双目圆瞪,瞬间死亡。
“一手七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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