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其中,正是他的大儿子李建成的头颅!

        接连去世了两个被他赋予众望的儿子,哪怕李渊贪恋权势又优柔寡断,但此时却仍然受不住打击,面色瞬间苍老了几分。

        宇文伤见此,继续火上浇油道:“你儿子真够怂包的,跪在地上磕头求我饶他一命……”

        “宇文阀连杀我两个儿子,宇文老狗!你我不共戴天!!”李渊受此刺激,一边嘴角带血,一边歇斯底里地低声吼道。

        宇文伤面露不屑,他和李渊早就是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的仇家,杀了李建成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个搭头而已,除了刺激刺激李渊没有其他作用。

        李阀的大营被自己屠了,儿子被自己杀了,李渊气的想杀人。

        但宇文阀的大营也同样被屠了,他宇文伤难道就不是铁石心肠,宇文阀大营就没有他的血脉?

        “动手,杀了他们!”

        宇文伤挥挥手,身后的数千宇文阀精锐齐齐拔刀,这是宇文阀最后仅存的军事力量了。

        “给我杀了他!!”李渊状若癫狂,最后的千余李阀精锐也长刀出鞘,直指对面的宇文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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