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大师说笑了,刀乃兵中之王,势大力沉,有敌无我,霸道绝伦。宋家能有宋缺这一个用刀的王者,已经是得天独厚。

        除了我侄儿宋缺用刀用出了名堂,宋智用剑,宋鲁用拐,宋阀的其他人更是甚少用刀。”曹公公面不改色道,素手一探,手中却凭空出现了一把小巧的短刃弯刀。

        “不过巧的是,我也用刀,这柄圆月短刀在下用了三十七年,不出则罢,一旦出鞘,则必让人身伤心碎,造成后悔终生的痛苦。”

        说罢,掌心的短刀一转便消失不见,徒留一抹冷光照亮了曹公公的双眼,其看向一心大师的眼神在刀光显得格外冷冽。

        一心有些哑口无言,他到底是大半辈子时间都用在了闭关上,对于江湖盘道什么的实在不够熟悉,这才如此试探。

        倘若这人真是岭南宋阀的隐藏势力,天刀宋缺的族叔,那自己的试探,岂不是大大的失礼!

        此时套着白大褂的曹公公眉目如电,言词犀利,硬是逼得一心大师当场下不来台。

        而看到那把刀的杨广却是嘴角一抽,这不是之前巡视净身房时,里面的那把名为“飞鸟”的圆月短刀吗?

        自己当时考察的时候还特意地指出这短刀的设计不够专业,而且应该时常注意消毒的问题,现在看来曹公公执行的很到位,净身房里的刀换了新的,而旧的“飞鸟”刀却被他私人收藏了起来。

        “如果一心大师还信不过本人,大可随在下回岭南宋家,在阀主面前直接对质。”曹公公冷声道,话语里带着几分不满,仿佛一心大师的话让他觉得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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