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厚照虽不靠谱,却天资聪颖,只要是和做皇帝无关的事儿,都极有天赋,从斗鸡走狗、骑马射猎到吹拉弹唱,甚至于梵文、阿拉伯文,统统一学就会。
唯一学不会的就是按时上朝,因为起不来。
老朱家从朱元璋到朱棣,每天三更灯火五更鸡,生病感冒都从未耽误过早朝的优良传统,到了朱厚照这里断了个干干净净。
从此早朝不开是常态,一个月要是上两位数的早朝,当朝内阁首辅都能感动的哭出声来,怪不得铁胆神侯朱无视会产生“这个皇上我上我也行”的错觉,忍不住谋朝篡位。
碰上这种主儿,曹正淳也只能无奈,从天蒙蒙亮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才得到皇帝起床的消息,获准进入寝宫之中。
曹正淳一进寝宫,就看到正德皇帝穿着明黄裤衩,套着宽松马甲,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曹公公,你有什么急事吗?非得这大清早的来扰朕清梦。”
擦了擦头上被正午的太阳晒出来的汗珠,曹正淳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口吐芬芳的,举起昨夜辛苦准备的画轴呈上“皇上,微臣有重宝进献!”
“原来是一幅画而已,就为了这个来打扰朕就寝?”,正德没有在意曹正淳的自称从奴才变成了微臣,只是看到画轴不禁有些失望,但还是从床上走下来,打了个哈欠伸手接过画,嘟囔道“扰朕清梦,就算是吴道子的真迹,朕也要治你的罪!”
正德在桌子上展开画轴,脸色却是一变,他看见画卷上只有一个蓝棕色相间的椭圆,椭圆上面还划分了很多区域,每个区域密密麻麻地标注了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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