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又疑惑问:“你身上没长虱子那你抖什么?”
老伯心说我抖什么你心里没点数么,虽然没见过你,但是屠夫的大名我可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看到你老人家我这不害怕么。
在老掌柜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大胡子目光一闪,猜到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顿时觉得无趣,撇撇嘴道:“天快黑了,给我开个房间”
“好的,大通铺还是单间?大通铺一个金币一晚,单间五个金币一晚,外加三个金币的押金”老伯战战兢兢道。
听到这句话,大胡子一愣,旋即挠了挠咯吱窝,一把将腰上的漆黑杀猪刀抽出放柜台上笑道:“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老掌柜神情一僵,听着柜台被那杀猪刀压得嘎吱嘎吱作响随时都要散架的样子,他吞了口口水哭丧着脸说:“啊,我记错了,大通铺一个铜板一晚上,单间五个铜板”
“我就说么,你这破客栈怎么可能那么贵,原来是你记错了啊,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别再记错了”听到这个回答,大胡子满意的拿起杀猪刀点点头道。
“呵呵,的确是我记错了,我这就给你办理住宿手续”老伯浑身颤抖道。
然而他们这边的谈话却没有避讳他人,掌柜的认识屠夫可他们不认识啊,于是乎其他人不干了,凭什么那大胡子就跟不收钱似的?谁还不是跑江湖的啊!
“掌柜的,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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