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我在想你说的话,天下杀戮不断,这是‘生病了’,去治疗它,本来这是减少死人一件好事儿,可你却说去治疗的话会死更多的人,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李长安挠挠头道。
果然还在想这个问题,刘秀撇撇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刘秀决定和他瞎扯一番,沉吟片刻说道:“这治疗天下和治普通病人其实没什么两样,首先你的明白‘病情’是什么,然后才能对症下药,那么这里就关系到作为一个‘医生’的医术问题了”
“人是一个整体,你也说过把天下比作一个人的,人会生千奇百怪的病症,天下纷乱也是同样的道理,甚至天下这个人会同时生无数中病症,其复杂程度就需要‘医者’拥有高明的医术去一点点分析,一点点对症下药的治疗,这其中又涉及到一个问题,天下这个人生的不同‘病症’很可能是相互关联的,其中某种病症处理不好的话,连锁反应下整体还会进一步恶化,如此一来的话,你觉得会不会死人?”
说这些的时候,刘秀原本想用细胞理论去解释‘天下这个人的’,天地万物就是天下体内不同的细胞,每个细胞他还有‘自己的想法’,不同的细胞生不同的病何其复杂云云,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不懂这些。
听到这里,李长安幼小的心灵似懂非懂,点头道:“也就是说,其实天下生病了也有的治?”
“能!”刘秀嘴角抽搐,旋即有点咬牙切齿的点头道,居然又被他绕回来了!
眼睛一亮,李长安激动道:“那要如何治?”
刘秀想打人,心说果然还是被你绕回来话题的起点了。
撇撇嘴,刘秀说:“我不是说了么,这需要医者拥有高明的‘医术’,高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如此才能抽丝剥茧的去治疗天下这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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