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皎叹口气，朝着王位走过去。
郁陶让人把女皇带下去，然后就跟在慕皎身后。
慕皎停住脚步，问道“皇后呢？”
郁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慕皎问的是庄琬琰。
他垂眸，道“你出征后，庄琬琰就自尽了。”
“自尽？”
郁陶叹气，“是凤云蝶要杀他，赐了一条白绫。”
慕皎沉默。
郁陶道“当初秦芷渊的死，也又女皇的促成。那个赖东能悄无声息的进城，就是因为得了女皇的帮助。本来女皇是让他杀了你，可赖东报仇心切，先杀了秦芷渊。之后就没机会再射第二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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