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摇头,道:“明天进军,由我统帅。”
“那子衿……”公孙述不由担忧。
蓐收道:“她必死无疑,因为在她腹中,是你另一个孩子。”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孩子!
公孙述心想,旋即他又恍然,那个他,不是他,顿时,他感觉自己被另一个自己绿了。
然后,他又担忧道:“子衿会死?”
“她叫祝凤,南岭祝融残部后裔,是个邪修,现在来看,她接近你,很显然是沈伦授意!”
蓐收忽然想到什么,他伸手往公孙述伸手一抓,吓公孙述一跳,蓐收已收回手掌,而他掌中,有七八条红线,偏偏公孙述看不见。
“月老的姻缘线?这件事月老也掺和?”他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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