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伦松口气,又不禁龇嘴,太疼了。
他内视己身,发现体内气机好像受到惊吓的兔子,到处乱窜,搅得身体一团糟。
还好,没发生像什么走火入魔、经脉尽碎之类的惨剧。
“沈兄弟,你醒了?”
声音伴着人,从门外进来,沈伦睁开眼,发现是白起,悬着的心方才真正放下,挤出个笑容,道:“白大哥,这儿是?”
“阴山!”白起道。
“这么说,法圣他脱困了?”沈伦道。
白起颔首,道:“先生已经无碍!”
“那……”沈伦瞥向门外,欲言又止。
白起领会,道:“先生脱困回来不久,她亲自来阴山向先生请罪,愿承担一切因果,不过,先生并未杀她,更没有迁怒于罗刹族,而是揭过此事,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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