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走后,屋内只剩道长和女冠。

        “汉朝真会兴兵?”女冠慵懒的打个哈欠,斜瞥道长。

        “不会,一来汉朝新立,国穷民弱,更有匈奴虎视眈眈,危机四伏,巴蜀是龙兴之地,乱不得;二嘛,人王应垂拱而治,学做圣贤,那些人岂愿他再兴兵?”道长捋须道。

        “咯咯,挑拨离间,驱虎吞狼,坐观虎斗,不愧为天邪道君。”女冠妩媚一笑。

        道长道:“贫道之计,不足为道,实乃魔妃之功,祸国殃民,绝非虚传。此番潜入中原,还需魔妃多上心,勿要露出马脚。那窦婴胸有大志,并非美色能征服。”

        待道长走后,女冠冷冷一笑,她袖中游出条赤蟒,丝丝出声,她揉着赤蟒脑袋,道:“想吃好东西,要有耐心。”

        耐心,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混混沌沌,沈伦感觉自己死了,又感觉自己没死,他处在一个难以描述的境界。

        时间、空间,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九死玄功》那如虫如鸟的妖文环绕着他,冥冥之中,仿佛有声音跨越千古而来,宏大威严,每一个字,都衍化出一种玄之又玄的意境,蕴含着阴阳、生死的道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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