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老在家中坐立不安,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他目光变得阴毒,唤来自己的儿子。

        傍晚,西山顶挂着一片黑云,阴沉沉的,西风卷来,树叶娑娑。

        村头忽然响起个惊喜喊声,沈伦偏头细听,那妇人喊的是“道长回来了!”。

        沈伦起身走到书塾窗边,村庄大多数人都跑出来了,他们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连一直愁眉苦脸的村老都笑得合不拢嘴,长舒口气。

        村民们簇拥着一个身穿玄衣,戴五岳冠,身背法剑,腰悬明镜的中年道长进村。

        村中家家杀鸡宰羊,好像过年一样。

        这人和人之间就是有差距啊,瞧瞧,同样是外来的,受到的待遇就截然不同。

        沈伦感慨,无聊的翻着书塾先生遗留的《道德经》,忽然,屋内的光暗下来。

        沈伦偏过头,中年道长站在门口,朝屋里看。

        “道长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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