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颜抽出匕首割断了绳子,把陈三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陈三金哑着嗓子道:“野哥,就这么……把我……放了?”

        陈三金的嗓子刚才还带着几分透亮,这会儿却哑的不成样子,就好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给封住了一样拼了命也只能说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来。

        我听人说过,人在急火攻心的时候,要么是走心口,要么是走嗓子。走心口的人,会当场吐血;走嗓子的人会被火气封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三金这也是走了一股急火啊!

        “不然呢?杀了!”我转头看向陈三金道:“友情和爱情都摆在面前的时候,选择哪边都有道理;兄弟和女人都有危险的时候,救谁都能说得通。我不杀,但也不能在留。走吧!”

        我不会杀陈三金,但是怨,还是不怨?我确实没法说清楚,他差点毁了异调局,却又没对异调局的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有怨,但是无仇。我没法杀他。

        至于说,让我和陈三金易地而处的话,我还真不敢说,自己会做出什么选择。

        这不是古代,手足和衣服那套理论行不通;况且,就算是在封建礼教严重的古代,也未必会人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陈三金看我不肯在转身看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反倒是站在那里不动了,穆天耀忽然开口道:“三金哥,走吧!陈野哥,说的是真话。”

        穆天耀的话一出口,陈三金忽然喷出了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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