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四?”叶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老子今天还要放个五儿给你看看。”

        “对!”陈三金跟着拍案而起“老子今天非让你把那一脑袋屁都放出来不可。”

        “好了!”张安国实在听不下去了“有理不在声高。你们几个全都给我坐下,老欧再怎么说都是你们上级,你们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

        “老欧啊!他们几个年轻,做事激进。你也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有理让他们说,他们要是说不出理来,不用你,我现在就收拾他们。”

        张安国看似在和稀泥,实际上是在给欧德海下套。

        张安国才是当官的人,在官场上很少有直接撕破脸的事情,想当官得先养气。像我和叶玄这样沾火就着的人,就不适合当官。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明知道自己一身臭毛病就是改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我跟欧德海和声细语下套,再反过来打他的事儿,张安国能干不出,我就做不到。

        我冷着脸坐了下来“糖豆,给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法器。”

        小糖豆一言不发把凤骨针给摆在了桌子上,两个专家一起凑了上来,拿着放大镜反复看了半天“这像是一种特殊生物的骨头。但是,没有代表宗教符号,也没有特殊花纹。这应该就是一根骨头打磨的针。不是什么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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