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沉声道:“世俗之法,不加方外之人。施主还是收起你那些心思吧!”
我双目不由得微微一缩。水云寺到底有什么依仗,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的脑子还停留在古代不成?现在社会里,一个寺院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么?
有人呵呵笑道:“怎么样?陈野,你那身虎皮在水云寺面前不行了吧?你不是最喜欢给人安加罪名么?你不是觉得自己身上有张虎皮,谁都拿你没办法么?这回让你看看什么叫罪有应得!”
我冷眼看向那人道:“我记住你了。”
那人脸上一片惨白,再也不敢说话了,站在远处的和尚,脸色顿时一沉:“大胆狂徒,你还敢逞凶?”
我冷笑道:“说你不是什么正经和尚,还真没说错。出家人可以不问是非就给人定罪么?你修心都修进屁股里了?”
那个和尚勃然大怒:“狂徒可恶!”
我眼看对方抡起禅杖,自己也撤出毒蛟,连续向后倒退两步,单手扬刀瞄向了对方要害。
我们两人谁都没率先出手,身上气势却在节节攀升,两股杀意凌空碰撞之间,我们两人脚下疾风乍起,叶玄撤出竹节鞭守在我的身后,景圆虽然退后一步,却仍旧持枪而立。那个和尚身边的人,却早就跑到了十几米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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