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往窗外看过一眼时,一截绳套却在窗下飞射而起,直奔着我的脖子套落了下来。

        我手中毒蛟顺势劈斩而出,仅仅是在瞬息之间就将飞来绳头从中间斩成了两段,等我再去找那只怪鸟时,对方已经无影无踪。

        我在失去目标之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去追那只怪鸟,而是拨通了叶玄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却连没有人接听,我头上的冷汗顿时间流了下来。

        事情跟我预想的不一样啊!

        就像小钱儿说的那样,我想到了自己的对手可能是山海异兽,可我没想到会是出来的会是鴸。鴸在《山海经》中记载是形状跟鹞鹰很像,长着人面和人手,叫声像鸟却凄惨,它叫起来像在喊自己的名字,并且它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有许多人遭到流放。

        流放在古代针对官员的刑罚,一般都是在是官员遭贬谪后,将其从工作地、生活地发配到边远、穷困、荒凉的地区。官员在流放之前,大多要经过的罢官、贬职、审问等处罚,也就说流放是有先兆的刑罚。对于普通人而言,则叫做发配,与流放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难怪情绪受到影响的人只有,我和叶玄,陈三金,我们三个有官职在身,不犯大错,不会遭遇流放。况且,鴸就算出现某个地方,使人遭到流放,也得有人先行犯错才行。鴸的出现自然能影响我们三个人的情绪,让我们犯错。陈三金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工厂里跟我们对峙的那个术士又是怎么回事儿?他也是官员?还是说,除了鴸之外还有山海异兽跟在我们附近?

        我脑中飞快转动之间,快步走向门口“带我去叶玄他们宿舍!快点!”

        我不知道的是,我还在布置陷阱的时候,对手就已经找上了叶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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