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指着我脖子:“糖豆,过来咬,不用客气。”

        小糖豆先是找了个酒精棉球,像是要给我打针一样,在我脖子上擦了擦。

        那个棉球往我身上一蹭,我就打了个激灵。我不怕挨刀,可我从小就怕打针,尤其那棉花球往我身上一蹭,就跟有蛇在我身上爬一样,我身都跟着起鸡皮疙瘩。

        小糖豆还一脸嫌弃:“狐狸哥,你几天没洗脖子了,棉球都黑了!”

        我被我爷捂着嘴说不出来话,我奶却一瞪眼睛:“死老头子,野子洗脸是不是你教的?”

        我爷小声接了一句:“是!”

        “我就知道你个缺大德的,干不出什么好事儿!”我奶要不是按着我的手,估计又能揪我爷耳朵。

        以前叶玄就问过我:“你洗脸怎么不洗脖子?”

        我反问了一句:“洗脸跟脖子有关系么?洗脸洗脸,你鼻子,嘴长脖子上?”

        后来叶玄被我带的也洗脸不洗脖子了,我洗脸还真就是我爷教的,我爷还说了不用天天洗澡,男人不能那么矫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