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触及刀柄的瞬间,双眼已经在屋里来回扫视了几次——被我推到一边儿的被子,像是隆起一道弧线,乍看之间就像是有人侧着身子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我手中毒蛟斜起一刀往被底撩了上去,锐利刀锋瞬间将棉被给撕开了一角,棉被当中空无人影。

        我手中刀还没放下,手忽然向上一扬,旋转入空的刀瞬时间在天棚上连击数下,墙上的伪装被刀击落,被藏在天棚里的白灯随着被刀击飞的墙皮一齐落了下来,白灯还没碰到床面,就被灯绳拽在了半空,藏在灯里的机关自动打火,引燃了灯中白蜡。

        银白色的灯光,四射而起之间,为整座房间平添了一层冷煞。

        我现在屋里的是镇字灯,为的就是能压制邪祟,将他困在屋里。

        白灯骤然点亮的瞬间,房间当中又归于了死寂。

        屋里的人呢?

        走了?

        不对,那人没走,我能感觉到屋里有人。

        对方似乎屏住呼吸,在房间的某个角落中紧盯着我不放。我目光游弋之处,那人也在无声无息的变换着方位,次次都能避开我的视线,却又不断暗中锁定我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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