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咬牙说出了两个字后,黑裙再次问道:“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抬手往外面的白灯上指了指道:“那些都是普通的灯笼,并不是什么法器。唯一出奇的地方就是灯笼里面的蜡烛。有人碰了蜡烛,他的手上肯定会留下痕迹。我故意让二处的人帮忙点灯就是想看看他们谁会在蜡烛上做手脚。”

        “原来如此!”黑裙沉声道:“你想问什么?”

        我冷声道:“按照你的说法,沈衣寒应该早就死了。沈衣玉怎么会跟她产生心理感应?”

        “哈……”黑裙笑道:“心理感应那种无稽之谈,也只有你们这些毛孩子会相信。那不是什么心理感应,而是传音。连沈玉龙的腹语都是我教的。我想模仿沈衣寒在沈衣玉耳边说上几句话很困难吗?比如,在画屏石那里,我就在沈衣玉耳边传过音:姐姐我来了,姐姐我来了。”

        黑裙嘴里发出的明明就是沈衣寒的声音。

        黑裙的声音忽然一顿:“你怀疑过沈玉龙,为什么没怀疑过那个叫瓜子儿的丫头?”

        我沉声道:“死人,活人,我还分得清。”

        我飞快问道:“你的丈夫,孩子,母亲都等于是死在了你的手里,你如此丧心病狂就是为了一具酸与的尸体?”

        “当然不是!”黑裙摇头道:“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不妨把整个经过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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