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叶玄不约而同出手抓向了沈衣寒的手腕,同时发力把沈衣寒给掀翻在了地上,刚才还在压着我们的沈衣寒就像是一只木偶,倒在地上就再也没动一下。我伸手试了一下沈衣寒的鼻息,直接把人抗在肩上说了声“走!”,带着叶玄从别墅后面溜出庄园躲进了白灯号。

        叶玄从庄园回来就开始埋怨我:“老班,你这是疯了吧?把人从庄园偷出来,这不成了绑架了?万一咱们有没多过去的摄像头,咱俩明天就得被人通缉。”“帮我把人抬柜台上。”我让叶玄把人平放在柜台上,自己在沈衣寒上方挂起了三盏白灯。灯光从沈衣寒头顶照落之后,沈衣寒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显出了不似人色的惨白。沈衣寒虽然没醒过来,她眼角上却滚出了两颗血珠,看上去就像是在梦中哭泣的女孩,脸上却又泛着让人不敢直视的诡异。

        叶玄在沈衣寒手腕搭了一下:“老班,这人脉搏没了。该不会是咱俩刚才下手重了吧?你看她眼睛淌血,这是要找咱俩报仇啊?要不咱们……”

        我知道叶玄说的是什么意思。传说,冤死的人,会在仇人接近自己尸体的时候,双眼流血。提醒亲朋给自己报仇。从尸体眼睛里淌出来的血,就是他们身上的怨气。

        我抓起沈衣寒的另外一只手腕试了一下:“他没死!邪气就在沈衣寒身上。咱们带她去化平村。你给沈家通个消息,就说沈衣寒在我们手里,想让她活命就别报警。另外,告诉沈衣玉让她带着人到化平村来找我们,做得利索点。”

        “知道了!”叶玄点头离开白灯号之后,我自己在沈衣寒身边坐了下来,

        我这次潜入沈氏庄园,本来是打算找找邪气的来源,没想到却让事情变得复杂了。

        按照那个两个保安的话推算,沈氏庄园一早就闹过邪祟,而且还是被沈家主人亲自接进了庄园。

        如果,沈家邪祟就是那个死在了湖里的老太太,理论上她不该轻易迁怒旁人,尤其是王乐安那样的普通人,可是王乐安一家却偏偏离奇离世,他们怎么会惹上的这场是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