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这个战母的眼睛中落下,并且打在了她孩子的脸上,作为他血盟的战士则是沉默的搂着她,尽可能的让自己的伴侣感受到一丝的温暖。

        

        “你就只有这一个血盟吗?如果这样的话,可以少死不少人。”

        

        乌迪尔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尽管他知道对方这是咎由自取,但失败者纵然可怜,却依然是失败者。因为可怜对方就不让对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话,那么还会有谁会去在意盟约和誓言呢?

        

        如果她们一家不死,并且加入了凛冬之爪的话,那么其他的部族就会蠢蠢欲动,觉得凛冬之爪是不是因为大战而衰弱了,不得不用留下隐患的方式来壮大自己。进而继续联合起来,攻打凛冬之爪。也就只有最残酷的对待这些攻打凛冬之爪的敌人,才能够让其他部族不敢轻易地进攻凛冬之爪,让凛冬之爪可以安宁的从战争的创伤中度过,并且慢慢的壮大。

        

        这就是瑟庄妮所秉持的道路,也是弗雷尔卓德最古老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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