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我们成婚的第三天,他便得了疯病,在家中大闹一场,伤了不少人。大闹一场之后,他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时恢复了正常,但却对之前的一切都没有了印象。”
“我相公,他的修炼天赋很好,是漓水镇他那一代人中的第一天才,家族自然不会计较他伤人的事,还为他请了许多大夫,冯老当时也去了,可是所有人都没发现我相公身体有什么病症。”
“而后来的一年中,他再也没有发过疯病,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当初那只是一次意外的时候,他却在年节晚宴上再次发病,伤了家主的幼子,也就是刘飞白那个小混蛋。”
“事后,家主震怒,不过最终在家族长老的劝阻下,只是略作惩处。但后来,相公发病越来越严重,伤人也越来越频繁。有时候,连续好几天都疯疯癫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刘家也觉得有辱家门,便将他囚禁在了家族内部,禁止任何人探访,而对外,则宣称他练功出了岔子,伤了心脉而亡。”
“而我,从此也成为了刘家人眼中的不祥之人,唯恐避之不及,要不是小姑为我说话,我应该早就被彻底逐出刘家了吧。”刘四娘眼含怒意和痛苦,声音惨然。
“对不起,我不知道”林尘星之前就猜到刘四娘的相公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很有可能是已经去世了。但他没想到真实的情况比他猜测的要复杂的多。
“没事,林兄弟不用在意,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只是我真的想再见见他啊”刘四娘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为微不可闻。
林尘星“”
他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除了一绝节哀和沉默,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去处理。这种状况下,原本想要问的其他事情,也不好再继续挖下去了,有点太不人道看。
二人的沉默中,冯月涵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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