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做不到？为什么没有做到？
我似乎听到了心中发出的嘶吼，那嘶吼声中带着无尽的怒和恨，除此之外，还有浓浓的愧疚。
这个青衫女子是谁？是不是秦雪的前世？
那我究竟又是谁？难道我的前世真的是那只黑色凶兽？
这一刻，我的大脑混乱，身体剧烈的摇晃，随时都能一头栽下奈何桥，掉落忘川河中的感觉。
蓦地，一道轻喝在我耳畔响起。
“醒来！”
这道声音中，夹杂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瞬间将我脑海中的混乱冲散，让我的意识清醒过来。
意识恢复清明，我才发现我已经不在奈何桥上了，回到了岸边，那矮小老人正一脸古怪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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