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畏在他怀里,脸蛋贴着他的胸膛,抓着他胸前的布料但整个人还是禁不住在发抖。
公玉澜止声音很轻:“怪我?”
“没。”
她没什么资格怪公玉澜止。
他醒来确实很虚弱,即便她知晓了,也无能为力。
要怪,应该是怪他自己,她是眼睁睁看着小白鹿被拧断脖子的。
她这个做主人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她无能。
她凭什么去怪将所有人救回来的公玉澜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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