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旧世界漫漫长夜里的最后一秒,连新纪元的样子也没看见。”

        秦泽拉紧了他的手,安慰道:“他为人族而死。他不愿成为人民的神灵和主宰,成为民意表达的障碍——但人民,自愿奉他为皇。”

        斜阳最后的余晖打在碑顶。

        像明明灭灭的烛火。仿佛和民间无数为他而立的碑龛一模一样。

        那些碑刻牌位上,人们带着祝愿,给他写下的名号是——东皇。

        ———

        精神力群里还在疯狂激动。余风抬眼看去,却见刚刚那个杀疯了的男人低着头站了一会,正要离开。

        余风觉得不对劲。余风戳了戳秦泽:“这个人……敢死军里……怎么会有人独自一人?”

        战斗时独自一人。战斗结束了,也还没看见他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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