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清清冷冷，却说不出的难过：“那是人族的火种。虫族没能杀掉他们。”
但却就这么在内乱里没了。
顾清疏没能说出天道的存在和其中的阴谋算计。他只是恨极了，恨到他看起来冷静极了：“有Omega突破到半神级就可以了。”
“现在只知道Omega的精神力可以融合在一起。越高等级的Omega，能连接的人数越多。”顾清疏平静道，眼里却已经有些疯了，“我偏要反着来。你猜当无数Omega的精神力合在一起，会不会产生高等级的Omega？”
顾景行冷静道：“可没有高等级Omega，又怎么让他们的精神力合在一起？”
顾清疏抬头，笑得放肆又快活。像是在笑他，又像挑衅着看不见的存在：
“你以为人族的意识从来都是一片散沙？”
“你以为——人族是仅凭那肉身和机甲，和虫族硬扛了几千年？”
顾景行在黑暗里看着他。
“世上变革无不从流血而成，”顾清疏按向刑讯的伤口，看着血液从指缝间滑落，“你真的以为这句话——讲的只是变革的阵痛和代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