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Omega叹道,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随意问道,“你是谁?”
“艾德。埃尔的兄长。”艾德不太自信地补充道,“也算是…裴元帅的朋友。”
顾清疏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想这世上所有的美好事情,是不是都与小孩儿有关?他喝了一大口酒,把心里悄咪咪冒出来的喜意按下去,碰杯道:“好酒。”
艾德陪他喝酒,心里愈发难受。他此前调查过这个O的主张。他觉得大概也没有错。
他早先便叛离过家族的训诫,所以另一方面的反思对他而言也相对轻易。
他容易共情和理解每一方的想法,所以选择和判断对他而言总是很难。
艾德低头道:“抱歉,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对是错,所以现在……我不能救你出来。”
他优柔寡断,永远都只会旁观。
顾清疏摇摇头。大概是有些醉了,他竟认真反驳道:“告知真相没有错。追求自由平等这些东西从来都没有错。避难所里会有现在的场面,是因为你们抓捕了大部分的领袖。没有领袖和纲领的群众成不了有益进步的群体,只会成为暴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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