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在空中翻转。他却笑得肆意:“母虫已被我重伤。剩下的杂碎再多,也不成气候。”
青年顿了顿:“与虫族精神力相撞时,我短暂地超越了半神级。那时候我感受到了另一股力量,或者可以称为……天意。”
他深吸口气,吐出烟雾:“这事有点荒谬,有点可笑。”
“这所谓的天意是一个个爱情故事的剧情。所谓的世界,是为这些剧诞生的背景和舞台。而这剧里,对背景的设定只有一句:虫族肆虐,人族式微。”
“就因为这一句话,我们打了几千年,死了好多兵。以后还要再打几千年,死更多的兵。那么多人的丈夫、那么多人的孩子、那么多人的兄弟死在战场上,就因为这世界规定了我们人族不能赢。”
“就因为他们的爱情,需要这样的背景。”
“真是可笑。”
“我说这些,不是要教你们怀疑自身存在,绝望于命运。”画面里的男人转过头,他坐姿懒散,气势却极盛,“我们生为世界的背景板,却也是世界的根基。世界因剧情创造了我们,但我们一诞生,就已是不属于祂的、自由的生命。”
他随手躲过周围的攻击:“你们可曾想过,为何虫族母虫能连通所有精神力,孤身即虫群?为何机械族能在网络上合体,众生即是一?为何独独人族……人心不齐,党同伐异,永不能互相理解,互通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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