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没说话,他走下底舱去。

        打开一间尘封已久的舱室。桌子上的军事书籍堆得老高,衣物被褥,每根数据传输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床头倚着一把金色的单手剑。

        多年前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舰长,队长他…小时候被抓去做了奴隶,遭了些很不好的事情。所以一旦受到那种触碰,他就…疯了。”

        “队长被救回去之后,他父亲以此为耻,觉得他玷污了门楣。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想建功立业。没想到却阴差阳错…”

        “错就是错了。舰长,我不自量力,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黑发的少年解下腰间的金剑,“我会在这间舱室等待军事法庭的审判。我、我有辱荣耀,不配佩剑。”

        “舰长,预计三天内就要与机械族回援部队遭遇了。”

        “敌军势众,无法迎战,也无法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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