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裴东坐下去,按着顾清疏狗头往自己后颈上啃。
顾清疏呆呆的,任他摆弄也不反抗,乖得不像个能把人打成地上那滩的omega。
但叼到那块肉之后,这人仿佛一瞬间从哈士奇变成了狼。在缓缓巡视了自己的领地之后,他探出犬齿,要刺进自己的猎物做出标记。
裴东现在更加坚信性别和性格无关,基因和灵魂是分开的了。他这兄弟,明明有着一个掌控欲特强的所谓的“alpha”魂!
&的犬齿不锋利,还没咬破皮。但腺体对疼痛实在敏感,裴东一时疼得握了握拳头,不小心抓紧了手里顾清疏的胳膊。
顾清疏睁大眼,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无措地退到了墙角。
他刚刚因为药效,幻觉横生。幻觉里都是一个又一个裴东,所以自家小孩儿真的过来时,他以为那是幻觉。
不是幻觉,裴东怎么可能从战场上赶回来?他现在是那么强大的alpha了,怎么可能跪在自己面前,示弱地露出脖颈,心甘情愿被自己标记?
浓郁的酒香使他沉醉。所以他就在幻境里放纵了自己。直到被疼痛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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