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那老东西心狠手辣,”埃尔一拳拳打在顾清疏身上,“我也请他尝尝,痛失亲人是个什么滋味。”

        骨头缝里传来一阵阵剧痛,倒让顾清疏的神智勉强维持了。他笑道:“私心不公的,民愤难平;多行不义的,众叛亲离。总逃不过善恶到头,土崩瓦解大厦将倾。”

        “还以为你是个人物,”他笑着,对着九天之外的雷霆,“看看,你所依仗的不过是这种东西!”

        “你倒是打啊!”

        窗外怒雷声连成片,埃尔像是在怒火和执念里失了心智。他撕扯着身下人的衣服:“Omega天生就是被的贱人。你看看这次,你那姘头能不能从前线赶回来,再护着你?”

        “怕不是已经被剁成泥了吧?”

        顾清疏攥紧了手。

        生理期发动时,他的精神力早已随理智涣散。此时却在他强烈的意愿下,逐渐聚集。

        “啊——”omega庞大的精神力冲进了Alpha的脑海,却不是为了交合。Alpha精神力排斥的痛苦,被冲破被搅碎的眩晕,顾清疏身体上的疼痛,全部传进了Alpha的精神体。

        埃尔抽搐一下,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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