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脑虫无视周围的喧嚣,淡定地点了几个人名。最后那触手绕了一圈,指向裴东:“你来当组长。”
“……”裴东猝不及防,“涨薪水吗?”
“三倍薪资。”上司脑满肠肥的躯体似乎透露出一丝高兴,它在突然静下来的房间里解释,“人族没有精神网,是最肤浅的视觉生物。他长得最好看,最适合攻坚。”
…裴东没想到他还有靠脸吃饭的一天。
这事有点不同寻常。裴东的精神力穿梭在韦恩斯坦:他看见角斗场的观众少了,废料回收的价格升了。
他想到老迈克感叹能源的价格骤增。
他听见了暴雨来临前的风声,嗅到了风里的水汽和血腥。
——这个城市即将在风雨里混乱飘摇,而混乱却又是最底层的人们最大的机遇。裴东赶紧把记忆里残存的辩证唯物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社会学写下来,给急需人生梦想和同志羁绊的谢弈发了过去。
还附赠了一份浅显易懂的《国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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