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年,血浓于水,家人才是和你流着相同血脉的人。你为人族付出再多,若是穷困潦倒,是人族给你送饭?若是老年卧病在床,会有人族来给你端茶倒水?”
“我把你送去敢死军锻炼,不是让你去被那一套‘兄弟情人族大义’洗脑的!”
艾德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今天其实有点奇怪。可能在敢死军待得久了,那些疯劲和血性不管不顾地潜进了他心里。
昨晚看了虫族的直播,他也算半个聪明人,所以那一跪重重的地压在他心上,把他闷得不行。
他也还是个年轻人,最后那把剑于他实在太亮,太耀眼,太无所顾忌酣畅淋漓,让他生出了见见它主人的冲动。
也生出些未曾有过的意气和心思来。
老家主顿了顿,缓和语气给他解释:
“这救的是顾家的人,坏的也是顾家的名声。本是一箭双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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