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想窃取军事机密,结果只有员工内斗和招聘信息。
莫长渊在办公室来回走着。他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几个小时了。
这么多年他再一次感到了心慌。
刚刚接到宁越的通讯,空间锚定仪被换成了空间信标。裴东冲出去断后,再无音信,而谢弈活了下来。
交给小队三个人投票决定权的时候,他暗暗期待一丝意外,能换谢弈一个新生。但他决不愿用那个孩子的性命来换。
莫长渊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容易想得多。
所以他在看见裴东的通讯仪时,想到了这个东西是老秦为谁而做,想到了老秦十八年前被逼退役,自困于避难所时,没有选择回A区,却在混乱区一个普普通通的军校当了教官。
想到了秦无伤安静蛰伏的十八年,想到了陆渊上将十八年前的牺牲,想到了裴东这孩子,今年正是十八岁。
秦无伤不可能把给陆渊的东西轻易送给别人,所以莫长渊冷静地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选项,得出一个他坚信无比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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