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渊隐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这么多年在敢死军…我们看过的、无能为力的死亡还少吗?你到底是不忍他们牺牲,还是不敢让某一个人战死?”

        那人提高声音:“那小子是秦疯子的弟子!多年队友,你没想过那小子没了,他什么感受?”

        “你担心的是他的感受?”黑暗里莫长渊轻笑一声,坐了回去,“你怕的是拦不住秦疯子。”

        莫长渊逼视着眼前的人:“老秦被你们用大局困在避难所里十八年,你们怕我把他放出来。”

        “陆渊上将和母虫同归于尽之后,虫族内斗,陷入下一任母虫之争。我们本就该休养生息,他却为了个人仇恨,要斩杀候选母虫,挑起战争!你说这叫理所当然?顾全大局?”

        “可现在不是十八年前。虫族早就内斗结束,和机械族联系紧密,人族却还不清醒。”莫长渊笑着,“除了敢死军,艾德,你有兄弟们在其他六军,他们那边资料里不都写着…机械族是我们同胞?”

        “你疯了!你要那小子死在机械族,要秦疯子去杀机械族,你要挑起战争!”云层移开,月色照在艾德苍白的脸上。他愤怒、惊恐、不可置信,种种表情交织在一起,“你放着好好的27团副团长不当,来新兵连,果然有所图谋。”

        “但凡你还有点脑子,就该知道十月份的时候27团已经打没了,连避难所镇魔军都调上前线。”

        “我十月就申请调来新兵连,选人组建新小队。怀疑我,你倒不如去怀疑军规是否公正。”

        “况且,我何时说过要让手下的兵去送死?我给他们布置了量子传送,还分配了人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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