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一切都是新鲜的,无拘无束,色彩鲜艳。
下午收到秦教官的回信,说莫长渊没有什么私心,对人族忠诚,不过也不要太放心…
“这人活得就像个天平。为了大局,他能面不改色地骗他兄弟去死,死后再为他大哭。”
裴东忽然意识到,教官送他自己以前的机甲,除了怕他缺钱,可能还有些别的意思。比如跟他以前的兄弟们打个招呼,让他们看顾点自家小子。再比如……自己若不能亲身上阵杀敌,便传给后辈自己当初杀敌的武器。
裴东不知道教官为什么退役。他记得他纵贯小臂的伤疤。这个世界的医疗相当发达,修复仓里一躺几乎所有的伤疤都恢复如初。除非自己不想修复,或者是曾经伤及根本……比如裴东被刺了一刀的腺体。
而连长那些不对劲的问题,现在想来,大概是考察他和教官的关系。
裴东觉得这些老一辈真的不对劲,和他们相处仿若在做理解题。做的时候一脸茫然,考完才知道答案。
“在这活下来,除了战斗力,我可能需要更多的脑子。”
裴东记起温白一来就莫名其妙和连长杠上,杠的还是一个天才和一群废材谁更重要的万年哲学问题。裴东估计他可能听说过连长的一些事情……面对这么个心如铁石的老狐狸,有空还是得找温白打听一下。
和你有私怨的人害你,心有恶气,还能有所堤防。无私的人心怀坦荡地送你去死,那才是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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