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在此国家兴亡之秋,匹夫尚且有责,我作为军人,怎能临阵退缩,尚望双亲体谅时艰,善自颐养天年……”
“爸爸没什么用,十多年来家里没攒什么钱。我要是死了,弟弟们国家会送去烈士子弟学校,你不用总一个人担负太多。自己好好活着…”
“…”
右半边或是各个时期硝烟四起的战场,有不同型号的机甲在其间爆炸、破碎、湮灭。或是单单一行字幕,打出遗书主人的生卒年月,以及牺牲在哪一场战役。
“我是听说敢死军里,每个士兵出任务前,都会留下一封遗书…”白衣青年喃喃地说,声音几不可闻。
没有人说话。压抑、激荡和悲愤充满了小小的房间。
这仿若血肉磨盘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千多年。
最后画面一转,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有人倚在房间另一头的桌子上,闲闲散散地抽烟。
镜头在不停地晃动,好像拿着它的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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