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疏睁着眼睛,看了一晚天花板。
以至于第二天他穿着租来的正装,顶着黑眼圈到达审判所时,精神还是很恍惚。
他看着小孩儿站在被告席上孤孤单单的背影,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虽然离婚是自己提出的,但心还是痛得慌。
他恍惚听见一身白袍的审判长说“开庭”,听见有人絮絮叨叨念他的诉状。他听到审判长在问:“裴东,你可认罪?”
小孩儿瘦削的身影挺拔如竹。他听见小孩儿干脆地承认:“我认罪。”
陪审团里传来絮絮杂杂的惊讶的声音。顾清疏心里募地一紧,又渐放松…“不论如何,这就是我所求的结果。”
顾清疏以为这场两个人的折磨终于可以结束,却见审判长拿起另一个诉状:“伊利亚起诉裴东强J罪……裴东,你可认罪?”
顾清疏愣了一下。他挪开眼睛,终于看见旁边的原告席上坐着那个Omega……那个和裴东什么也没发生的伊利亚。
顾清疏张了张嘴,他还没把凌乱的思绪组织出语言,裴东已经干脆利落地答道:“我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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