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那天他问小孩儿:“一个Omega,永不可能在星河之上驾驭机甲。而他不甘心…不认命…他离家出走,但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实现梦想。是不是…很可笑?”

        其实那时候,他想的不只是那个Omega被束缚的梦想,还有那些仿佛无法斩断的命运,无法逃离的死亡。

        他都挣脱不开,也都…不愿认命。

        小孩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我从小就最喜欢一种人,那种早早看清自己的梦想,看清去往梦想的道路,并且一直努力奔跑在正确道路上的人。他们的眼里都有光。”

        “然而我更敬佩另一种人。他们明知前路尽断,明知战斗的前方空无一物,也不曾后悔,义无反顾。他们看不见光,但他们本身就是光。”

        “我很敬佩这个Omega。”

        顾清疏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好像一下子莫名其妙地被宽慰了。

        喜欢埃尔的时候,那股爱蒙了他的眼,让他再看不见自己的本心。

        而面对小孩儿,他才知道有的人能让喜欢他的人也无所畏惧,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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