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话,熟悉的Alpha信息素萦绕在鼻尖。
一瞬间,上辈子断绝不了的爱、血脉里压抑不住的本能,都在疯狂的叫嚣,想完全接纳,想被标记,被融合,被征服。
他的灵魂和理智挣扎,带着恨意和不甘。
理智在渐渐溃散,顾清疏迷迷糊糊的想:“我要死了。和上辈子死在同一天。”
他好像看见小孩儿白着脸在远处呆愣愣地站着,看着他俩亲密。
他又看见小孩儿在镜子前一刀扎进了腺体,清醒、果决。
他狠狠掐了把自己,然而只清醒了片刻。
“我不想死。”
“…我终究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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