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醒了,裴东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怀里一个柔软炽热的身体。这个盘在自己身上的人浑身赤果,呼吸急促眼神迷乱,明显神智不清。一双手毫无章法的想扯开自己的衣扣。

        衣扣…我的衣扣竟然还在?裴东低头瞅了眼自己,衣服一件没少,虽然褶子不少。抬头,对面打开的衣柜里春夏秋冬的衣服塞作一团,是私人卧室没跑。情况…情况看来还好。

        裴东微微震惊完,记忆一秒钟回笼。他原本是个普通的地球人类。昨天刚过了一个普通的十八岁生日。出生十八年第一次解了禁酒令,裴东愉快的喝了半瓶啤酒,成功把自己喝趴下了。然后一个系统从天而降,和懵逼的他签了契约,一觉睡醒就到了这个发、情生物可能很多(?)的世界。

        “裴哥…裴哥…快……”身上的少年无助的仰着头,按捺不住的喘息着,白皙的腿被裴东皮质的腰带刮得通红。尾椎在黑色西装裤上划过,晕出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那玩意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劣质奶茶味,甜腻得让人想吐。

        然而血肉躯体这时倒有了自己的意志,脑子里仿若一百只泰日天狺狺狂吠,传达出不顾一切要来一场春天里的繁衍活动的渴望。

        裴东眼疾手快的把人从身上扒下来扔到床的另一头。空气里劣质的奶茶味越来越齁,脑子里的泰昊越来越多,彷佛自己的意识和脑壳都快消失在狗嘴里。

        “意识被狗吃了之后的我,是我还是狗?”

        勉强保持清醒,裴东跌跌撞撞走到桌子前,摸起裁纸刀,狠狠地给自己小臂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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