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见过他与那女人周旋,现在又见他一副终于送走瘟神的表情,谢不苦表示特别不解。
他看起来好像很尊敬那女人,但仔细听他与那女人说话的语气,又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你似乎很看不起你这小师叔?”
魏瑜看都没看他一眼便道:“是啊,有问题?”
谢不苦说:“你对她的称呼又很尊敬。”
“这是师父临终前对我最后的要求,我必须遵从。”魏瑜气得咬牙。
他始终不明白,这样的女人,师父为何到死都惦记着。
单纯以师兄的名义么?他才不信。
想想也是好笑,他们这些修无情道的,便没有哪个能真正做到不动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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