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一叹，面色不虞道：“这女子是非常规死亡，判官大人在轮回镜中看见这一带有不正常的邪气，便叫我和老谢来查查。”
“那可有查到什么？”
“没有。”白无常道：“但能确定，这女子的死和那邪气有绝对关系。”
谢不苦并没有问多的问题，只拱手说道：“那既然如此，我便不妨碍二位办正事了，二位好走。”
“嗯。”两位无常极有默契地应了一声，便带着那白秀秀的鬼魂走了。
再一次回到城里，白秀秀死亡的消息便已经在大街小巷里传开了。
她所待的常乐歌舞厅外停着几辆汽车，门口被警察围着，谢不苦在外头张望了一番，便绕到舞厅后头穿墙而入。
他将自己的身形隐去，便静静站在人群中央，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件事。
舞厅老板和警局局长谈了一阵，这事的说法便由不清不楚的原因变成了确定白秀秀的死是属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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