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夫人少爷,坐稳了啊,要调头了。”车夫吆喝着,便催着马儿走。
因着雨天的路湿滑,马车一路都晃得十分厉害。宋怀柔却只是紧紧抱着儿子,神思已经飘远。
原来,是不能沾水的。
她抬起自己那空闲的左手仔细看了看,总算想起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是用纸扎的。
纸扎的身体,即使看起来人模人样,也终究不是一个活人了。
宋怀柔入神地想着,却被一阵嘈杂人声拉回了神。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而窝在她怀里的少爷显得十分不安。
听到车外的声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夸赞那些土匪的敬业还是该笑她那丈夫对她时时刻刻的关注关心。
她还是想笑。即便是在这一带穿行惯了的土匪,也不愿意顶着这么大的雨来劫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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