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烟灭了也好,总好过一直这般日复一日又无意义的记着怨着。
“游云已不是当年的游云,锦兰也不想做当年的锦兰了。七百年了,我放不下,但是我认栽。”
陈锦兰抬手摸了摸扇面上的红色山茶花,随后抬头看向魏瑜。
不知是不是错觉,魏瑜觉得陈锦兰眼里有泪。
陈锦兰却没有给他看清楚的机会,对着他笑了笑,便褪了这一身腐烂发臭的皮囊,以魂体钻进了团扇中。
陈锦兰刚钻进团扇,谢不苦便走了出来。
“我以为你会放她走。”
魏瑜转身看向他,表情并不怎么好看,“一码事归一码事。她终究是害了不少无辜之人,她虽可怜,却并不无辜。”
所以,他心中的道义并不允许他心软放她离开。
谢不苦轻笑,“你倒是清醒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