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捅那么大娄子。”
“……”
“我自问一生没做过什么孽。”
“嗯。”
“天道为何要派你来折磨我?”
陈锦兰无话,她如今所做之事,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一直有所预谋。
平心而论,谢不苦这些年待她是绝对仁至义尽的,但她的计划,亦是绝对不会因此而推翻。
陈锦兰便一路都不说话,谢不苦便也不说,跟着她回了陈府。
走进陈小姐的小院,陈锦兰终于是有些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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